我为什么命该如此,是阿尔莫多瓦电影的名字。在远行的时刻,在雨天走在浦东外星球生物群般的建筑下时,矫揉造作的冷漠,以拉开距离,不悲不喜,也没什么作用了。因为这个phrase有能力反复地自我回放。从起飞到降落。观察到气流的变化是由于加速急流从点滴最终汇聚成...
长长的地下轨道延伸出去之中轰隆行驶的客车,昏沉的我们,找不到合适安眠的姿势,觉得旅行,不管哪里都是折磨。这之中,对于目的地的期待,和以前的映像不知觉地重合或撕裂,我手里握着雨伞,依在气息浑沌如熟牛奶的男人身边,凉风从公交车门缝隙处透来。我们从景点...
写下,不能越界,那就起飞吧的时候,纬如还不到二十三岁。
那时候她觉得她眼前的世界是小小的鸟笼,如果一直拖沓地困溺在脂粉堆感情债里,她一定会万囘劫囘不囘复。
与小情人在学校散步的时候,总会轻易地被头顶轰炸似的飞机干扰了对未来的想象,想自己坐...我想写博客,总是给自己的一个交待。昨天晚上,我在想跟你的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自己会什么竟然会遗忘了很多,只能靠别的事情来重新定位。我多么害怕忘记过去,如果那些日子像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一定会蹲在地上痛哭。那么现在的我自己,又是从何处生长出来的呢?东邪...
亲爱的k,我孤独的像一个星球。
我也想这样开头。但是写了一半就会断肠,没有再继续的可能。所以我会一遍一遍的问,绝望真的可说吗?我会为了分析它而把自己陷入更深的limbo中吗?对面的女生无休止地吃着饭,这是一个眉目清秀的亚洲人。我们总是有caf&eacut...当心有灵犀变成近似于疏离的蛛网,我是不是只是剩下的唯一一撮灰烬?
我在努力赋予做错的事情意义,觉得竟然可以说得通。竟然情感上这么shit,逻辑上却可以说得通。因为有了新的戏谑和创伤,所以我看待你看待自己,都更加冷静。在避免和最危险的自己相撞时,我选择...都快二十天了,在美帝。
昨晚梦见死亡,飞行,醒来觉得熟悉而舒适。慌乱怪诞的梦可能才是原来的我,无法控制的恐惧总出生在可控制的生活开始之后。应该让一切move on。毕竟现在住的房间是更大,食物是更多,看到的书是更多,所以要付出一些代价。所以选择充实自己的...
在这片狭窄的黑暗天地间,我们在与昨天的我们相遇,那么也会同明天的我们相遇,明天的我们不一定在一起,那么昨天的我们也是不可靠的。
窗外的天色昏黄,好像我自己满含了一口梅子水,开头的日子看不清面目,就都好像那天早上小雨里我们还在晨跑,青灰色的...当天幕转变为照相馆式亲切虚伪的布景,天,是那么近,云在微红污染的半球形中分裂,仿佛一只巨大的龟壳承载着我们的希望与爱情。手是柔软的,心却是绝望的。抽掉的血,黑下来的眼眶,你说我会永远年轻,我却摸到了自己腐烂的尾骨寸寸截断了雄心壮志。我平静下来了,...
- 已经是夏天了,分明。宿舍外面的水果小铺纷纷打出草莓大甩卖的拙劣广告,草莓将要腐烂的甜酸气息迎合着黑笔粗粗的甩开的粉色板块,颇有惨淡招徕的魅力。拖拉着鞋从外面走回,总要盯着看那一元两斤的牌子,懵懵地换算一下,然而兀然凸显的灰色的随风见长的霉斑还是忍...
临行前的一夜漫步于整个校园,探讨着往事的序列以及记忆的伦理种种问题,光华草原的风大地湿,躺着枕了一身的潮。我想我很兴奋的,有点语无伦次了,强调着自己对于过去的珍视,反而将眼前的一切扩大的不真实不重要。
六点的校园还有小黑车都带着嗖嗖风的清凉,是新...- 与男人交往时,她的聪明不知是如何处置,在明白与隐晦同时提出的蔑视前,她微笑地装作愚钝,表面的风度是油脂光亮的水红皮肤,娇艳的胭脂色的外套象征着绝缘与归顺,然而其下密密地爬满不忠的小小芥蒂,鲜红的,被瘙痒般连带血迹的微弱伤痕。有这些突破口,她的情感...
她摸索着,这是片凉而硬的空寂,自己与自己捉弄以后的留白。之前的宏伟计划太细致充实,因此断解之后就只剩怔吓,因为生活夸大的隙缝又被蚀的广大,好像被半杯咖啡渍出的小孔在齿间,好大的敞亮,她不禁这样想。
这段理智的充分是站在悬崖上的一棵...我知道伤害是种过错,不说实话也是过错,但被窥视到诚实真心地感觉到被严重的羞辱。人生在世,真是神奇。想要安稳地行走仿佛已经是不可能了,转向谁并不是什么明确的选择,只是可能是逃避到不真实的空间中以减少伤害。而被看穿这一切,我却仿佛廉耻也不要了,只想要...
忘记了在蚌埠怎么过冬天的了。我去了老约翰四五遍,和不同时期的homegirls抱怨我的焦虑我的甜蜜。我知道我大概在总结我这一年做的蠢事情。在不知觉的时候,做了一些其实对一生都有重要影响的事情。以为永远不会改变的日子,终于改变了。昨天又是被逼哭到半夜,我不愿...
- 我为神马写下了 总是要离开的事 还废那么大劲
ms每件事我做的都是这样,要出国,要恋爱,要分手,瞎折腾半天仍旧是原地不动或者抖擞了一下什么都散尽了。
总是要离开,我还废那么大劲,这到底是怎样一种精神病啊,但想想多数人总是这样的。
冷冷的冬天,纠缠的不... - 我为神马写下了 总是要离开的事 还废那么大劲
ms每件事我做的都是这样,要出国,要恋爱,要分手,瞎折腾半天仍旧是原地不动或者抖擞了一下什么都散尽了。
总是要离开,我还废那么大劲,这到底是怎样一种精神病啊,但想想多数人总是这样的。
冷冷的冬天,纠缠的不... - 我是忘记自己忘得太快,还觉得自己多情。
看到网上各式过去的人在依依不舍的留电话。然而我只想得起他们争吵诅咒时的样子。
你们统统都是过去的鬼魂,还不敢正视自己。
天好蓝啊,外面。那么辛苦那么冷淡的活着。每次照镜子一定要把自己的面孔记住。
- 我想出这么煽情浅薄的标题,证明的是什么假象。它早就死亡,还是根本不存在?
明明上午很好的心情,在匆匆忙忙温暖热闹的中午里迅速转化为狼籍凄凉的怨气,我觉得每当是心中怨气无处释放时,就归结为自尊受了伤害。被伤害的自尊永远是这么方便的拿来使用的,因为不... - 今天下午,为什么不那么想去图书馆了,只想静静地坐着。考试之前的狂躁或者焦虑被我以看《蓝色生死恋》的方式消解,隔了快十年,我突然懂得了这一种感情。看着心痛看着流泪,然而当联系到我自己,以一种纯粹的态度面对童年或者成熟的情感危机时,我发觉现实是更冰冷...
- 天气不适,仍要对着电脑一天。多了一盆仙人掌专门吸收辐射。甚至要带防毒面具。
更适合情感的爆发了。丑陋的病态的爆发。
在没有情感,性感,性别的前提下。
都是我自愿的,自找的,由此相信更好的人生,被厌恶推动的人生会有什么好。
- 很久不写身边的事,看看以前的都觉得太朦胧所以忘记主题是什么,这真是种奇妙的感觉,过去既然是无解的,沉默的,荡落在我所不知道的角落,那些细琐的关注,某一时间的,还能想的起来么,而人就是在一丝丝的链结中生存得以延续。我沉默的单纯的过去,无辜的看着完全不是我的现在这个我。我为他们感到怜惜。所以全流成了浪费之河,浩浩汤汤,蔓延无穷尽。
我以为写出来就是对于自己的估计失误,特别是写的美的时候。但这样说好像又太悲观。因为不再关怀美了么,所以对于写的诗意并不相信。空间才是更真实的吧,比起... 题目快变成标签了都不代表什么意义,就一个噱头而已吧,跟歌曲的标题和cd封面一样,只是诠释意义占巧一点,怎么说都不会跑题吧,这是technological层面的操作。很久没写blog想着还是写在纸上能留的长久,毕竟滴点氤氲的泪珠加点当时的笔势就能让人联想起来当时的心境的,这是个被动不起来的世界,奈何?
有点可惜的,当时图书馆纪事写的很多,在图书馆每天看着各类可爱的童鞋们,分别起了外号,真的认识了蛮多的人,也被人认得,有时转移去通宵教室时看到某一着绿色羽绒服的眼神迷离者会恍惚一...- 人终究是不可靠的。网络也是。人是最不可靠的。尤其。
我不知道自己是要利用还是怎样。我的生活简单的等式。
- 和自己窝火,和别人窝火。
怨没人懂得自己,怨浪费时间。我是这么暴躁的人吗。you can put the blame on me。
我说,我说,我不停地说。我看不到楼之间的天究竟是不是同一个,看不见模仿和演唱之间的自己是否以吃喝的欲望来表示真实。有时候会没有情绪。你并不懂我。别人就不要参加进来了吧。过去的我都忘光了。你是个傻孩子。你看见电信大楼下歪着的影子。你奋不顾身地自毁前程。你坚决地打下逗号,句号。抵制一些东西。你知道我的状况。都只是拒绝的义正... - 写日志好像越来越少了,心情很诡异。有一天,在鼓楼的宿舍里就在想,二十岁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很轻易地看透一个人的心思,二十岁,我终于可以很容易地洞察别人的言语,二十岁,我发现,没有人可以和我在真正意义上的交流,是因为最近接触的人都很单纯的缘故?复杂的人更单纯,趋向性的单纯。
发现一些事情变化,自己慢慢消失。强化着喜欢或者不喜欢的同时,强调着自己确实因为喜欢不喜欢而存在时,我自己并不在思考着这个。
说话的是另一人。那我躲到哪里去了?假如要把我自己说出来,那是很可... - 一阵时间就想把博客挪个地方,要是我有钱的话估计也会经常搬家,那才美妙。。。。
- 终于明白了故事的叙述方式和小说除自恋自怨之外的情调,因为沉浸在生活里,所以才会视而不见很多事情,如果今天我再开始写一篇小说,我一定会写和以前不一样的事情。老师说小说文备众体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样的渴望写小说原来是虚荣~这样和几百年前的文人看起来也没什么隔阂了——这种气骨是酸的又温柔的,所以读书才越来越觉得开心,和这么多人都想得一样是很美的事情,因为终于可以和作者对话了。所以觉得看更多的书,而在这之前,很想很想产出一篇不再是以前范式的小说。
- "地震已造成19509人死亡 遇难者估计在5万以上"只是想起 只是觉得这首歌能表达我的心情,在这样的苦难下,任何言语都是亵渎。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是问为什么还是。。。
安魂曲
Room of Angel
You lie, silent there before me
Your tears , they mean nothing to me
The wind, ho...







